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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时初才明白—— 唯一也是有保质期的。 靳予辞的爱只在那段时间对她开放,过了期,也就变质了。 “予辞最近跟你联系没?” 翌日一早,靳母一通电话把她叫醒,拉到了商场里。 “联系了。”顿了顿,时初补道,“昨晚还一起吃了饭。” 这话也不算是完全的谎话,确实一起吃了饭,还喝了酒。 甚至,还看着他给别人送花。 主要是靳母心脏不好,时初怕她听见真话倒地不起,靳予辞还要来找自己偿命。 听见这话,靳母总算是放心下来不少:“就该这样,你们俩打小就认识,又在一起七八年,有什么是化解不开的?” 时初没说话,怕多说错多。 靳母大手一挥,去奢牌店里提了七八个袋子,全都是买给她的,“这些都是之前就挑好的,按照你的尺寸买的,回去全都试试,知道吗?” 时初,“知道了,靳姨。” 前些年靳母还拿她当儿媳认可,但三年前,自她替靳予辞挡了一刀后,就彻底把她当成了自家人。 那一刀,挺疼的,现在偶尔还会梦见那天的情形。 如果上天给她再来一次的机会,她大概还是会挨下那一刀,因为后续是靳予辞最疼她的一段时间,给了三千万的疗养费。 人生在世不就图钱图个享受?一刀换三千万,也是值得。 逛街逛到一半,时初打远就看见了DR专卖店里熟悉的两人。 心觉不妙,她正打算带着靳母悄无声息离开,却不曾想靳母眼尖,已经瞧见,面色铁青叫了声。 “靳予辞。” 靳予辞和温馨抬头,也看到了她们二人。 到底是名门,靳母隐忍着没跟他在自家的商城争执,愣是把这口气掖到家里,才硬生生给了靳予辞一巴掌。 “靳予辞!你还记得你自己姓靳吗?带着这种货色来靳氏的地盘,你对得起初儿替你挨那一刀,对得起她这些年为你付出的一切吗?” 挨了一巴掌的靳予辞脸颊微偏,语气没什么情绪。 “付出?” 他将目光淡淡投向时初,轻笑一声,“别用这么高尚的词,她不过是愿意当靳家的一条狗,惦记着靳家的钱罢了。” 被他这样的眼神剜着,时初沉默着,心也很是没出息的被刺了下。 狗? 原来她只是靳家一条狗。 算了,其实连狗都不如,谁家狗三百六十五天无休,还要给他陪床替他挨刀。 靳母显然被气到:“你怎么能这么没良心?!” “难道我说错了?”靳予辞轻描淡写的问道,“倘若我不是靳予辞,而是陈予辞,赵予辞,她时初肯跟我?” 靳母指着温馨:“怎么?她就不是为了你的钱!” 温馨害怕缩了下,被靳予辞带到身后,平淡地回答:“她不一样。” 就是这句不一样,让靳母气到当场高血压发作。 “你以为她有什么不一样!你以为你又有什么不一样?你不过仗着自己的身份自以为是罢了,我告诉你靳予辞,你离了靳氏什么东西都不是!” 靳母被气得不轻,坐在沙发上大喘着气。 时初从客厅的柜下拿出降压药,递到靳母嘴边喂她喝下,又吩咐着保姆把靳母送上楼去休息,作为缓和这场硝烟的中间人。 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不知曾经做了多少遍。 只是,身后靳予辞的声音随之响起。 “母亲能这么讨厌馨儿,你功不可没。” 是他一如既往轻嘲的语气。 时初背对着他,没动弹:“是,都是我做的,我就是这全世界上最恶毒的女人。” “这么说,你满意了吗?” 她回过身,没什么表情的看向他。 靳予辞看她的眼神依旧是那样晦暗不明。 曾经,她最喜欢他这双眼。 现在自然也最厌恶。 后来,他带着温馨走了。 时初杵在原地,只觉得小腹上那道疤有点发烫,火辣辣的。 大概是这未全散去的硝烟味道熏得人眼疼,她轻仰起头缓了会儿,消去眼眶干涩的不适,才上楼去到靳母身边去安抚情绪,“靳姨,没事的。” 靳母疲惫沉默了很久,伸手摸了摸时初柔软的发丝:“委屈你了。” 时初摇头,“不委屈。” “傻孩子。”靳母看她的眼底满是心疼,轻轻叹了口气,“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其实这一切她都可以忍受得住的,他的突然离开,他的冷漠相对,一切的重担压在她身上,她都能扛。可就这一个眼神,这么一个轻轻的眼神,让她有点撑不住了。 时初原本想说什么的,但话到嘴边,喉咙硬是像塞了团棉花。 隔了半晌,她低垂下头,轻声喃喃。 “谁知道呢。”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后来靳予辞果然为了温馨放弃整个靳氏,没再来靳氏一次。 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儿,他好像真的为了温馨动真格,要和靳家敌对。 整个靳氏全都落在时初身上,各方面的压力顷刻袭来,累到病垮也依旧要在酒桌上和别人碰杯,高烧四十度,靠冰酒降温,阎王爷来了都得说她命硬。 到最后,实在喝不下,借着补妆的由头去卫生间吐。 等吐完出来后,时初走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了瓶矿泉水。 也就看到了多天未见的温馨。 她看起来很着急,小跑到时初身边拽着她的袖子央求起来:“求求您……求求您,救救予辞哥吧!算我求您!” 时初有点面无表情,“抱歉,我在工作。” 主要是靳姨告诫过她,不允许私下救济靳予辞,否则要急的。 温馨声音却带着哭腔:“可他都要死了!他都要死了你也不在乎吗?你好歹看在他是你老板的份上,救救他好不好!他死了你也没好处。” 时初看她满脸泪痕。 着实没想到靳予辞会病的这么严重。 不过想想也是,连方便面都不知为何物的富家公子哥,住在一个几平米的地下室里,总要不习惯病一病的。 即使靳母不放心他,提前让时初派人调查过靳予辞的住处。 可当她真到了那地方,看到那墙壁上满是潮湿阴暗的霉斑,以及不到一腿就能迈完的小地方,还是有些意外。 这样的贵气公子,能忍受居住这种地方。 该有多爱? 靳予辞就靠在那把椅子上,往日矜贵斯文的面容带着病气儿,他薄唇无色,轻咳着,听说已经烧糊涂了。 靳母只说让他吃个教训,却没让他死,作为“靳家最忠诚的一条狗”,时初带着责任上前踢了踢他的小腿肚。 “靳予辞。” 他咳了几声,肩膀都跟着耸动,似乎用尽了所有力气,才抬起眼看时初,默默盯了一会儿,忽然上前抱住了她的腰,语气有点低,多少带着些和他不符的黏人气息,嗓音喑哑着,“为什么才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温馨神色微变,怔在原地。 时初平静的扒开他的手,偏头冲温馨给出诊治结果。 “这不是烧糊涂了,这是烧脑残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