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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谦谢薇最后结局 林谦谢薇完结版免费阅读

shortarticle 短文网 2024-09-28 10:28:03 1

妻子逼着我给岳父换肾。

我说自己只有一个肾,再换命都没了。

她怒斥我:

“我爸供你读书,还把我下嫁给你,这么大的恩情你居然拿谎话来搪塞。”

“捐个肾而已,又不是要你命,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林谦谢薇最后结局 林谦谢薇完结版免费阅读

“要不是阿炜肾源不匹配用得着叫你?”

我捐了。

她不知道那是我唯一的肾。

我也不知道,那肾是给她前男友的。

......

“老婆,我只有一个肾了,我们再找找别的肾源。”

“你不是认识一个医生朋友吗,请他帮忙问问行吗?”

电话对面妻子提高了音量,很生气。

“你说你只有一个肾,那另外一个去哪儿了?”

我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妻子的怒气更胜。

“林谦,不就是捐个肾而已,你用得着拿谎话来搪塞我吗。”

“我爸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要不是他,你能有今天,能过上这么好的生活?”

“现在他需要你了,你却撒谎见死不救,你良心被狗吃了吧。”

“我告诉你,要不是阿炜肾源不匹配也用不着你,我谢薇没你这样白眼狼的老公!”

电话挂断后,客厅里安静得像夜晚的墓地,我浑身冷透了。

我确实只有一个肾,这话我不敢告诉她。

因为我少的那个肾在她身上。

谢薇查出肾衰竭的时候才十五岁,那时候我妈得了尿毒症刚好和她住同一家医院。

她缺肾,我缺钱。

我妈没能救回来,肾脏移植成功那天,我彻底成了孤儿。

岳父见我可怜,就供我上大学,毕业后让我进公司,一路提拔至今。

可这些她都不知道。

以前是我怕她内疚没敢说,现在是她没心情理会我。

她的前男友周炜回国了,这一年有大半时间她都深夜才回家,偶尔也会彻夜不归。

我叹口气给岳父打了个电话,是秘书接的。

“小林先生,董事长住院了,你有什么事要我转告吗?”

我心里一惊,“爸怎么了?”

“具体情况他不让说,怕你们担心。等他醒了亲自告诉你吧。”

“好,我知道了。”

看来岳父真的病了,他一向报喜不报忧,是我疏忽了。

我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给谢薇打了电话。

她像是没睡醒,声音还带着慵懒和沙哑,旁边有个男声不耐烦地问:“谁啊,大清早给你打电话?”

我以为自己的心早就麻木了,还是一阵剧烈的痛,如***,如刀割。

“是我,捐肾的事,我同意了。”

谢薇明显整个人都精神了。

“真的!老公你真好,那明天就安排手术吧。”

“阿炜在私人医院有认识的人,越早越好,你准备一下今天下午就住进去。”

“放心吧,等手术完我就回家照顾你,给你炖牛骨汤。”

没问过我的意见,只是通知我。

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爱喝牛骨汤了。

何况死人哪需要喝汤,也更不用她照顾。

我灵魂飘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到谢薇身边,我才知道为什么要在私人医院做手术。

那肾是要给周炜的,我被骗了。

主刀医生就是谢薇的医生朋友,准确说是周炜的朋友,也是这家医院的股东。

我住进来就抽了几管血,没做其他任何检查就被推上手术台。

谢薇等在手术室外走廊里焦急地来回走。

手指上被咬了一排牙印。

难过和无助的时候就会这样,以前我看着心疼,就主动伸出手给她咬。

她能把我的手臂咬到血肉模糊。

我没记错的话,那次是她听到周炜要订婚的消息。

我陪了她一晚没睡,第二天去医院包扎的时候,还被医生骂了。

他说我凝血功能本来就差,要是不注意失血过多的,后果不堪设想。

我打完破伤风回家,她喝得酩酊大醉,把我认成了周炜。

我难过得快要死掉了,但又贪恋那点温暖。

可耻地任由事情发生,和她一度春宵。

醒来后我向她求婚,她答应了。

结婚那天,她说以后终于可以全心全意爱我了。

我以为她在骗自己,没到被骗五年的是我。

时间久了我都以为她真的爱我。

竭尽全力想维持这段偷来的感情,她要什么我都给。

她说想去冰岛旅游,我就不眠不休两天把手上的工作提前结束,带她去玩。

她看上了别人的定制项链,我就跪在别人面前求她把项链转卖给我。

就连她让我捐肾给岳父,我第一反应也是以后谁来照顾她。

如果我死了,她该怎么办。

我爱她胜过一切,把自己低到尘埃里。

像个卑微的乞讨者,希望她能多爱我一点。

可我忘了,不爱自己的人不会有人爱!

偷来的东西永远不是自己的。

我不该自欺欺人,不该妄想。

不该自甘堕落到连命也白白送出去。

等了很久,主刀医生李庆从里面出来,谢薇慌忙上前问:“老李,阿炜怎么样了?”

“很好,手术很成功,他过了观察时间就会被送到病房。”

谢薇喜极而泣,“好,太好了,阿炜很快就没事了。”

没人过问,也没人提起我。

我就像个不重要的物件,被任意遗忘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周炜从手术室出来身上插满了管子。

原本还囧囧有神地睁着眼和李庆聊天。

看见谢薇的时候立马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偶尔痛苦地***两声。

谢薇坐在他旁边低声啜泣,“阿炜,你受罪了。”

她不是个爱哭的人,似乎每一次都是为了周炜。

连失去我们孩子的时候,都没见她掉过一滴泪。

可只要一沾上周炜就像决堤的洪水,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是为他而活的小女人。

那我是什么呢?

大概是垃圾桶里的垃圾,说体面一点就是她的狗。

舔狗。

忠诚、护主,就是当不了人。

我看见周炜不动声色拿搭在床边的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顿时满眼泪花。

这个场面倒是有些妇唱夫随的意思。

“薇薇,别哭了,我没事,只要你在我身边,天大的苦我也能吃。”

多么虚伪的话,当初他就是为了钱才选择跟谢薇的闺蜜龚兰兰订婚。

龚家的产业是谢家两倍,龚兰兰的爸爸更是放话,要谁娶了他的女儿就送百分之十的股份和五套千万房产作嫁妆。

消息一出,没几天他就跟谢薇提分手,理由是他太普通,配不上谢薇。

不到两个月,他和龚兰兰订婚的消息刷爆朋友圈。

现在跟没事人一样说这种话,谁会信。

哦,谢薇会信。

我说什么在她看来都是放屁,但周炜不同,周炜放屁都是香的。

“嗯,我以后都会陪着你,我每天给你炖你最爱喝的牛骨汤。”

“你会好起来的,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我会照顾你。”

她们十指紧扣,互诉衷肠。

情之所动,很快吻到一起。

要不是周炜做了手术,估计能在这儿上演一场活春宫也说不定。

谢薇的电话响了,是岳父打来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格外洪亮。

“薇薇,林谦去哪里了,打电话也没人接。”

“昨晚他打电话来问我身体怎么样,是秘书接的,你转告他我没什么事,别担心。”

我看见她神色慌张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手指都紧了又紧。

“爸,我在外面办事呢,没跟他在一起,我晚上会告诉他的。”

“行,记得下周六一起回家吃晚饭啊。”

“好。”

周炜也听到了全部内容,他一直观察着谢薇的神色。

在谢薇说要去看看我的时候,他把床头的杯子掀翻在地。

成功阻止谢薇的脚步。

“怎么了阿炜,受伤了吗?”

周炜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看起来很难受。

“咳咳,没事,咳,我太渴了,想沾点水在嘴唇上。”

“没事,你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大不了忍忍就是。”

“他给我捐了肾,你代我跟他说声感谢。”

“哎,他毕竟是你老公,我不过是个外人,就算没人照顾也没关系的。”

一边说着又去拿桌上的手机,手一滑掉到地上了。

好绿茶的人。

可谢薇就吃这套啊。

“阿炜,你别说了,你这情况我哪敢走开,林谦不就是取了颗肾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改天再去看就是了。”

“你可千万别说没人照顾这种话了,我听了心疼,你不是还有我吗?”

“你最近瘦了这么多,我中午一定要亲自做两个你爱吃的菜。”

她说完就回家了。

回我们的家。

上周她和周炜喝得烂醉半夜回家,我劝她那么晚了要注意安全,下次记得打电话叫我去接,她就发飙了。

她当时怎么说来着。

“林谦,你心眼子能不能别那么小,今天是阿炜的生日,还乱吃醋。”

“你整天疑神疑鬼,我要真和阿炜有什么事,轮得到你吗?”

“觉得我出轨是吧,行,我明天就搬到阿炜家去住,坐实了你这个头衔。”

我不过说了一句话,她就恼羞成怒。

当着我的面收拾了几件性感睡衣头也不回地走了。

直到今天,她才重新踏进这个家门。

我是不是该庆幸她还留着家里的钥匙。

“锅去哪儿了,林谦也真是,东西乱放也不说一声。”

习惯性的埋怨。

不自觉地撒娇。

她从不下厨,至少跟我结婚这五年来是这样。

我的电话打了三遍也打不通,她开始烦躁,发了条语音。

“林谦,你锅放哪里了,五分钟之内给我回话。”

“对了,爸说下周六要回家吃饭,你准备一下。”

我都死了,还要准备什么。

这一年我们就像模范夫妻,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会觉得我是有用的。

她陪周炜谈天说地,我陪她应付岳父。

我怎么忍受过来的?

凭借那点希望,她有一天会想起我的好,会回到我身边。

外面的佳肴再美味又如何,吃多了还是会腻。

可我拿命才看清,家里的剩菜放久了就会坏,会被毫不留情地扔进垃圾桶,倒进臭水沟。

五分钟快到了,她还是没收到我的消息。

只等来了一个陌生电话,挂了又打,第四遍的时候她终于接起来。

“请问是林谦的家属吗?”

“他死了,麻烦你来认领一下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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