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变心后,爱上灰姑娘贫困生陈心言白星然裴时衍裴向晚无弹窗全本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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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竹马把我宠成公主,却爱上新转来的灰姑娘贫困生。 他为她逃课打架,不惜和我退婚。 却不知道她脚踏几条船,只为钓金龟婿。 我劝他:“别被那个女人的外表骗了。”
竹马直接将红酒泼到我脸上。 “你也学会搞雌竞那套了吗?真恶心。” 后来,我彻底不管他了,和一直默默守护我的男人订婚。 他却开车撞进教堂,卑微地捧着头纱。 “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我头纱。 “我是什么废品站吗?什么垃圾都捡。” 1. 我是在天桥底下找到裴时衍的。 他把陈心言护在身后,将那些混混打得满头是血。 我急忙上前阻止:“不要再惹麻烦了,有记者来了。” 在此之前,他已经为陈心言逃课逃出名了。 我怕他再惹裴董生气,想带他离开。 他却一把推开我:“白星然,我以为你只是没有同情心,没想到你这么狠毒。” “阿衍,你不要怪星然姐姐,她说得对,我就是个麻烦。” 说着,她作势要给那些混混下跪。 “求你们给我点时间,等我妈妈做完手术,我就去夜总会跳舞还你钱。” 此话一出,裴时衍眼里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 “我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人去夜总会?不就是五十万吗?我替你还!” 他甩出支票的瞬间,刚好被记者抓拍到。 【裴先生,传闻说您有地下女友,就是她吗?】 【不知道您和白小姐的订婚宴是否还如期呢?】 雨下得很大。 记者们围上来,撞掉了我的伞。 裴时衍却冷冷问我:“你能撑住吧?” “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牵着陈心言冲出去,直接上了车,丢下我一个人在雨里。 我愣住了。 那种被抛弃的滋味,和当年一样。 五岁时,我父母离婚,妈妈不要我,爸爸不管我,情人倒是换了一个又一个。 所有人都丢下我。 在我抑郁症最严重的时候,只有裴时衍将伞倾向我。 “别哭,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的。” 因为这句话,他宠了我二十年,我的心也偏向了他二十年。 可现在,他为了那个天降的女人而抛弃我。 这种落差感像针一样扎着我的心脏,即使当着镜头,我也抑制不住眼泪。 “白小姐,请问......” “能不能别问了?” 我捂着脸想走,却被某个记者拉住:“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临近崩溃,一把伞忽然撑过我头顶。 “她有权拒绝回答。” 熟悉的身影挡在我面前:“有问题就来问我吧。” 记者大惊。 “请问您和白小姐是什么关系?” “我无所谓,看她。” 裴向晚看着我,笑得贱兮兮的,一点都没变。 他的经纪人趁机带我上车:“这种小场面,向晚应付惯了,不用担心。” 他这种性格,是先天娱乐圈圣体,我当然不担心。 我担心的是明天的热搜。 事实证明,担心也没用。 第二天,裴父的拳头如期而至,裴时衍摔在茶几上,玻璃都碎了。 血从他额头上流下来,他却依旧强硬。 “我一定要退婚,心言才是我最爱的女人,她根本不图我们家的钱!” 最爱? 恍然间,我想起很多个瞬间。 我十八岁的成人礼、我高考毕业那天、我的个人音乐会表演......在那些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时刻,裴时衍都会给我送花。 卡片上写着:致我最爱的白星然。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最爱”变了? 裴父突然问我:“星然,你父亲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我们两家的联姻要提前了。” 我回过神:“好,我打电话给他。” 裴时衍却夺过我的手机:“你就那么贱吗,上赶着要嫁给我?” 2. “你说她什么?!” 从头到尾都在沉默的裴向晚忽然冲过去,狠狠揍了他一拳。 “你知道她有多爱你吗?你凭什么这么羞辱她?” 裴时衍嘲笑:“那都是她一厢情愿啊。” “混蛋!” 兄弟俩打了起来,裴父勃然大怒。 我赶紧拉走裴向晚。 在院子给他擦药时,他以为我生气了,小心翼翼握住我的手:“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冲动,但我实在......” “谢谢。” “什么?” 我温柔一笑:“谢谢你这么维护我。” 他腼腆地低下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那你......” 此时,别墅内传出争吵声。 “如果你非要阻止我和心言,我就离开裴家!”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紧接着,裴时衍跑出来。 路过院子时,还嫌弃地瞟着我,像在看一团垃圾。 明明很久以前,他也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过我,对我说:“除了你,我还能喜欢谁?” 是从陈心言出现开始,他才改变的吧? 陈心言,陈心言...... 如果她自愿退出,那一切是不是能回到原位? 我打听到她的住处,带着支票去找她。 却在狭小肮脏的巷口看见她正在和另一个男人调情,身上还背着昂贵的名牌包。 “李哥,谢谢你帮我还了赌场那笔债。” 赌场的债?不是她妈妈生病要手术吗? 陈心言先注意到我,慌忙推那个男人离开,理了理衣服。 “有事吗?” 我真是佩服她的心态,怎么能这么快镇定下来? “不是很爱裴时衍吗?不是嚷嚷着真爱万岁吗?怎么,装不下去了?” 陈心言不屑一笑:“那又怎样?裴时衍宁可喜欢我装出来的纯情,也不喜欢你,到最后还是我赢了。” “你就不怕我告诉他吗?” “好啊,那你尽管去说吧,看他信谁。” 她潇洒转身,准备走。 我拉住她:“够了,你想要钱而已,要多少?” 陈心言甩开我的手:“你能给我多少钱?几百万?几千万?等我嫁给了裴时衍,做了裴家的少夫人,要多少钱没有?真可笑。”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越想越不对劲,派人找到之前那个混混,给了他一笔钱,他才告诉我实话。 “陈心言她妈早死了,那笔钱是她去澳门赌博的时候输的,本来有个老板替她还了,我们也没想去找她麻烦,是她叫我们帮她演出戏,给那个傻子富二代看的。” 原来是这样。 我迫不及待找到裴时衍,想告诉他真相,却还没等开口,就被他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怎么能这么做?怎么能找人去打心言?” 他抓着我的胳膊,红着眼怒吼:“你明明知道我喜欢她,明明知道我们在交往,为什么?!” 我怔住了。 “比起我,你现在更珍惜她,更相信她,是吗?” “是!” 裴时衍松开我,眼神鄙夷。 “趁我警告你之前,不要再靠近心言,也别再阻挠我和她的感情了。” “再有下次的话,我没有信心确保我还能继续容忍你。” 容忍? 3. 他或许忘了,在我一次又一次收敛脾气的时候,是他用力抱着我,说: “你不用那么懂事的,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有任性的权力。” 是他纵容我变成这样的,是他把我宠成公主的。 为什么现在都变成了我的错? 我彻底绷不住,泪水浸湿眼眶。 “裴时衍,你不能这么对我吧?我们二十几年的感情,你怎么可以......” “别拿我们之间的感情做武器,因为早就不存在了。” 我控制不住自己,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啪,很响。 他却连基本的生气都没有,对我已经疲惫到连架都不想吵了。 “既然已经厌恶彼此到这个地步,那就不要再联系,也不要再见面了,就算偶然遇见,也装作不认识一样忽视对方吧。” 我忽然很想笑。 “裴时衍,你凭什么摆出一副我纠缠你的样子?明明是你对我做出了承诺,是你先说的爱我,当初也是你向我求婚的!” 面对我的咆哮,他也只是叹了口气,表情很不耐烦。 “那就当我对不起你好了。” 裴时衍走了,这次是真的不会回头了。 我崩溃地蹲下来,抱膝痛哭。 隐忍了那么久,我不想再忍了。 以前有过一段时间,裴时衍不准我喝酒。 那时候我得了抑郁症,又总是忘记自己吃过药,有一次不小心喝了点助眠的酒,大半夜被送到医院洗胃。 醒来后,他握着我的手,泣不成声。 “不要再做这种事了,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失去你?” 十几年来,他第一次对我发火。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喝过,现在他不会再管我了,任由我喝多少。 可是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开心? “然然。” 身后传来熟悉的亲昵称呼。 我惊喜回头,一束花出现在眼前,裴时衍依旧对我笑得温柔。 “今天的事,对不起,我不会再这样对你了,我爱你。” 我喜极而泣:“真的吗?” “嗯。” 我颤抖着接过花:“真漂亮......” 我想找个花瓶装起来,却不小心摔倒。 和花瓶一起破碎的,还有那束花。 “花呢?我的花......” 我下意识看向裴时衍,可那个方向早就没有人了。 风从阳台吹进来,带走了他。 我痛苦地低吼着,蜷缩在角落:“为什么?为什么我在乎的人都会消失?” 妈妈也是,他也是。 “星然!” 裴向晚不知是何时来到我身边的。 “你怎么了?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他慌忙抱起我:“我送你去医院。” 我没力气挣扎,任凭别人摆弄。 等意识清醒了,我好像听到裴时衍的声音。 “现在的白星然已经不是我认识的星然了,她变得任性、自私、狠毒,说不定连住院都是装的,她的抑郁症早就好了,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幻觉?” 我已经懒得辩解了。 倒是裴向晚很替我不值,嘶吼道:“背叛的人是你,你凭什么说这种话?你知道她为你承受了多少吗?” “那都是白星然的立场啊,她给的爱都是我不需要的,对被爱的人来说,那就是暴力。”他语气不屑,“以后别再为她的事叫我来了,我女朋友会吃醋的。” 4. 后面还传来打斗声,但很快被护士阻止了。 几分钟后,裴向晚喘着气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一盒散掉的蛋糕。 “怎么......” 我嗓子干哑,但他似乎懂我想问什么。 “今天是你的生日啊,你忘了吗?每一年都是我们陪你过的,但我哥他今天有事。” “是吗?” 所以裴时衍到底是忘了我的生日,还是故意要在这天跟我断绝关系? 点蜡烛的时候,只有裴向晚为我唱生日歌。 清冷的病房里,他在努力活跃气氛。 “祝我们公主永远年轻漂亮,快许愿吧。” “我希望......”所有真诚的人都不再被当成傻子。 然而话没说完,电视里忽然传出“裴时衍”的名字。 【裴氏集团继承人裴时衍单方面宣布与未婚妻退婚,并豪掷千金为新女友准备惊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