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渡时春柔的折酥腰巅峰创作:折酥腰最新完整版,限时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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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折酥腰中的主角人物有时春柔墨云渡,这是一本宫斗宅斗风格的小说,由作者时春柔编写,这本书完美无缺,无可挑剔,本文主要介绍的是:茶水就随意往墙角一倒,然后转身去做别的事情。“就在这里待着,以后这便是你的住处了。”言下之意,她是被留下了。时春柔紧绷了一夜的弦终于松开,连声道谢送走侍卫,回到屋内,坐在了桌前。成功了!起码现在是活着留在了东厂里,留在了督主身边,不用马上就死了。至于将来,走一步看一步,她总能想出法子活下去的。
《折酥腰》精彩章节试读 茶水就随意往墙角一倒,然后转身去做别的事情。 “就在这里待着,以后这便是你的住处了。” 言下之意,她是被留下了。 时春柔紧绷了一夜的弦终于松开,连声道谢送走侍卫,回到屋内,坐在了桌前。 成功了! 起码现在是活着留在了东厂里,留在了督主身边,不用马上就死了。 至于将来,走一步看一步,她总能想出法子活下去的。 情绪平复下来,时春柔后知后觉,才发现身上难受得紧。 衣裳早就破破烂烂又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勾勒出线条来,更别说大腿根的那处伤口,一阵阵的火辣辣。 她起身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在屏风后头发现了澡盆,里头还有洗澡水,居然还是温热的。 水面上撒了花瓣,淡淡玫瑰香气经热气一熏,竟然压过了她身上自带的馨香味道。 时春柔迅速脱了衣裳泡进去,被温热的水激得一个哆嗦,身体又冷又热的,莫名滋味在身上拉扯。 她死死咬着牙免得发出什么声音,迅速捧起水将身上的血渍给洗干净。 等洗完了,才发现一件事情。 她没有干净衣裳可以换。 来时穿的那件襦裙早就破破烂烂了,还全是血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叠了好几层上去,这会儿再套上,那澡就白洗了。 纠结犹豫,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便继续蹲在了澡盆里。 直至墨云渡踏进来,她居然还蹲在里头。 墨云渡扫视屋子没瞧见人,剑眉已经蹙起,还没出声,就听见屏风后传来时春柔的声音。 娇娇弱弱的,“督主,奴在这里。” 墨云渡循声跨过屏风,见时春柔扒着木桶边蹲在里头,白皙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莹润水珠便跟着坠落。 胰子和她身上的馨香味道交织,在墨云渡的鼻尖盘旋,仿佛又回到了佛堂里的那一幕。 墨云渡漆眸沉了沉,声音沙哑,“你躲这儿做什么?” “督主,奴没有可以换洗的衣裳。”时春柔回答着,将身子又往水里埋了埋,冰冷的水刺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墨云渡紧了眉头,转身去柜子里取了套衣裳,丢给时春柔,转身出去了。 时春柔赶忙拿起衣服,才发现居然是套男人的寝衣。 布料柔软昂贵,上头还用金丝绣了祥云图案。 这,督主大人是让自已穿他的衣裳? “还在磨蹭什么?”墨云渡不耐烦的声音隔着屏风传来。 时春柔轻咬红唇,也不顾及那么多了,哗啦一声从桶里站起来,胡乱的擦了擦水渍,便将那件寝衣往身上套。 墨云渡身姿挺拔,衣服也出奇的大,需要紧紧裹在身上才不会往下垮。 时春柔折腾得额头冒了细汗,终于是勉强穿好了衣裳,光脚走了出去。 此刻墨云渡正坐在桌前喝茶,骨节分明的手指端着那盏甜白釉的茶杯,热气萦绕盘旋,消散在他俊朗冷邪的面庞前。 “督主。”时春柔走到跟前,小声开口,“多谢督主给奴的衣裳。” 墨云渡慢悠悠抬起眼皮,扫了眼面前的女人。 那身宽松的衣裳被时春柔一裹,便轻松勾勒出了女人曼妙的身姿,玲珑有致,衣摆下那双若隐若现的脚趾头有些泛红,像极了宫中御品的粉色玉珠子。 墨云渡喉结滚了滚,眼底蔓过一丝戾色,“谁让你把衣服穿成这样的,脱了!” 脱了? 时春柔愣住,下意识用手护住胸前。 若是脱了,那她身上可就什么都不剩下了啊。 见她不肯,墨云渡的脸色愈发阴沉了。 “怎么,等着我来帮你脱不成?” “奴、奴里头……”时春柔一时不知该作何解释。 她本就是送来供督主玩乐的女人而已,刚才在佛堂里还能豁出去,这会儿反倒矜持上了,实在说不过去。 可没了性命之忧,让她豁出去脱光站在男人面前,又实在做不到。 一时慌张,时春柔下意识往后退,脚却踩中了身上拖曳的衣摆,整个人便瞬间失去了重心,踉跄着要摔倒。 时春柔胡乱伸手去乱抓,想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身子。 事实上也的确抓到了什么布料,才不至于摔个狗吃屎。 她松口气,想要抬头重新站好。 可刚仰面却愣住了。 她刚才居然不小心拽到了墨云渡的腰带。 她跟着踉跄,人还没站稳,墨云渡便直接扯回腰带迅速系好,那份一闪而过的慌张,还是被时春柔敏锐地察觉到了。 督主,好像藏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第五章:美人出浴 时春柔像是被火撩了似的,飞快撤回手,低头不敢言语。 脑子里乱糟糟,慌乱得不行。 她虽对男人没什么了解,但也知道太监都是没根的人。 可刚才…… 正想着,墨云渡已经弯腰,单手扼住她的脖颈,将她硬生生提离地面。 那双漆眸里染了几分绯红之色,迅速地眯起来,喉咙发紧,嗓音沙哑质问,“你找死!” 知道了他秘密的人,都得死! “督主,”时春柔只觉得脖子要被捏断了,肺也火辣辣的疼起来,说话声断断续续的,“奴,知错了,奴以后再也不穿督主的衣服了,求督主饶奴一命。” 呵! 死到临头,还在装傻? 墨云渡喉结滚了下,嘴角溢出冷笑,愈发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为求那点稀薄的空气,时春柔只能整个人都贴上了墨云渡的手臂。 时春柔极度缺氧,胸腔难受得几乎要炸开似的,原本皙白的脸颊此刻更是涨成了猪肝色。 这时,院门外传来了声音。 “督主,这会儿成衣铺子还没开门,便从库房里翻出来两件绣金线的香云纱裙,您看可以吗?” 墨云渡眸色沉下去,松开了手,“放门口。” 外头的人立马照做,将衣裳放下便离开了。 “你……”墨云渡目光又落在已经跌坐在地的时春柔身上,居高临下的,想酝酿着开口。 时春柔此刻全身无力,还没从半个身子踏进鬼门关的惊恐中走出来,脑子却已经飞快的运转,顶着那口哑得跟鸭子似的嗓音道,“督主待奴这般好,还给奴准备衣裳,奴一定死心塌地跟着督主,生是督主的人,死是督主的鬼!” 一番表衷心的话,让墨云渡不禁滚了滚喉结,用手指将时春柔的下颌捏起,盯着她看了半晌,确认那眼神不似作假,这才又一把甩开。 真是见鬼,这双眼生得过分熟悉,竟让他有几分相信这女人的鬼话了! 踏步走出去,将门外的衣裳拿进来,丢在了时春柔面前,“换上吧,明日一早随我进宫谢恩去。” “是,奴都听督主的。”时春柔立马回答道。 目送墨云渡离开,时春柔又在原地愣了好半晌,才确定自已是再次死里逃生,捡回了一条小命。 都说伴君如伴虎,她倒觉得,留在督主身边才是最危险的。 未来的日子,怕是会愈发如履薄冰! - 翌日清晨,天边刚翻起鱼肚白,时春柔便站在了东厂的大门口候着。 约莫半个时辰后,墨云渡身着一身暗紫色蟒袍,身姿欣长地出现在了时春柔的视线中。 她连忙迎上去,规规矩矩地行礼,“督主。” 墨云渡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暗暗闪过一抹惊艳。 相较昨日那身不得体的狐媚打扮,此刻的时春柔换上了那身金丝香云纱裙,素雅的碧云色将那身如雪肌肤衬得近乎透明,吹弹即破,鸦青色长发经婢女梳了个时下流行的桃花鬓,仅双颊旁垂落两缕耳发,添了几分娇羞少女模样。 若是不知道的人,见时春柔这样,只会觉得这天生就是个富贵人家的金枝玉叶。 只是那张唇红得过分,带得脸庞上都多了几分桃色。 说话时,嘴唇一张一合,更是有种要邀人上前采撷的感觉。 门口的几个小太监目光都落在时春柔身上,一副看呆的模样。 瞬间,墨云渡眉眼间阴鸷层层落下,“谁准你打扮成这个样子的,描唇成这样,是进宫面圣,还是出去勾搭男人?” “奴……奴没有啊。”时春柔忙道,眼底带着几分委屈。 墨云渡只当她在扯谎,懒得再说,大步朝她走去,带着薄茧的手肆意碾过她的唇,带来又痛又麻的感觉。 但出于意料的是,他什么都没从时春柔的唇上抹下来。 反倒是蹂躏得那张嘴更红了,还肿了起来,泛着莹莹光泽,愈发的动人可口。 “奴的唇色天生就比较红,并不是描出来的。”时春柔忍着痛,轻声解释道,“若是督主不喜欢,奴这就去找脂粉盖上些。” ”不用了,”墨云渡却拒绝了,收回手往外走,“时辰不早了,没空留给你折腾。” 时春柔便乖乖地跟在他身后往外走。 两人共乘一辆马车,一路上都没再说话,就这样沉默地去了皇宫。 墨云渡先领着时春柔去见当今圣上,行礼叩谢圣上赐婚。 当今圣上玄武帝,本名黄玄,三十出头的年纪,常年浸淫在女色之中,故而眼底带着深深的淤积,身体也瘦削得厉害,全凭搜罗那些奇门神药才得以保全身体。 虚弱之下,还藏了几分对墨云渡的惮意。 “如何,对朕送你的妻子可还满意,若是不喜欢,朕便再送一批新的给你。” 听闻这话,时春柔不禁垂下眼睫,藏起眼中的厌恶和悲凉。 她这颗棋子的命,在皇帝眼中宛如蝼蚁,根本不值一提。 而生死,都在墨云渡的回答中。 她不由地用眼角余光去偷瞄墨云渡。 这点小动作,墨云渡尽数收入眼底,薄唇微抿着,带了似若有似无的浅笑,但漆色眸子里又不含半分情绪。 “回皇上,很喜欢。”他掀开薄唇道。 皇帝爽朗大笑,抬手抚过龙椅的精雕扶手,“喜欢便好,不枉费朕一番心意。” 而后又望向时春柔,“昨日你一走,宁贵妃便病了,大抵是舍不得你吧。” 时春柔不傻,自然知道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春柔也很舍不得贵妃娘娘,还请皇上恩准,许春柔去向贵妃娘娘好好道个别。” “你是个有良心的,想去便去吧。”皇帝准了,“染尘你留下,昨日那几个大臣又来进谏了,快帮朕出出主意。” 墨云渡应声是,朝皇帝走去。 时春柔便独自离开,去了宁贵妃的寝宫。 还不到寝屋里头,便听见了啧啧水声,浓郁香料气息从窗户缝隙里钻出来,仿佛要将整个锦绣宫都给腌透了一般。 上前敲门通报,有宫女从里面开门。 随着紫檀木的雕花门打开,屋里的场景也映入时春柔的瞳孔中。 屋子正中央放着一个大浴桶,里头装满了纯白泛着奶香的洗澡水,上头还撒了些玫瑰花瓣,宁贵妃便惬意地泡在里头,莹润白皙的肩头露在外头,满头青丝垂在上头。 十足一副美人沐浴图。 如果,没有浴桶旁边那十几个战战栗栗候着的奶娘,画面应该就更美了。 宁贵妃五年前入宫,一举得宠,经久不衰,皇帝提起来,便说是爱死了她浑身细腻浑白的肌肤。 但皇帝不知,这样的肌肤得来不易,需要每日用母乳一点点养出来。 此外还需要…… 宁贵妃缓缓扭过头来,目光落在时春柔身上,“来了?便还照老样子伺候本宫吧!” 第六章:千算万算没算到有人在 时春柔却没上前去,紧咬着红唇,表情有些窘迫难堪,“娘娘,春柔如今身子、不干净,恐怕无法伺候娘娘出浴。” 宁贵妃微微抬头,妩媚的眸子审视了时春柔一会儿,而后才兜不住笑意,“本宫竟是忘了,你昨夜便已经跟了墨督主,确实无法伺候了。” 旁边的贴身宫女惯会察言观色,立马便招手,屏风后走出来五六个长相稚嫩的宫女。 走上前,拿自已的皮肤做帕子,一点点地将宁贵妃身上的水份给擦干。 这是宁贵妃保养这身肌肤的最后步骤。 出浴后,原本就娇嫩的肌肤被泡得更加吹弹可破,所以即便是最上乘的绢绸,也容易让肌肤泛红。 不如黄花大闺女的皮肤,柔软细滑香甜,还带着温热的触感。 以往时春柔在锦绣宫当差时,也是做过这出浴宫女的。 只是现在她成了墨云渡身边的人,便算作妇人了,是没资格伺候贵妃出浴的。 方才那一出,便是在试探她,想看看她到底有没有真的成为墨云渡的枕边人。 时春柔暗自松了一口气,站在旁边低头不语。 片刻功夫,宁贵妃身上的水被擦干,换上浅黛色的广袖襦裙,光脚靠坐在美人榻上,两个小宫女便躺在地上,将她的脚裹进自已胸口的衣裳里,以此暖脚。 多余的人都被贴身宫女遣散出去,寝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本宫听说,太监玩女人都是发了疯的狠,想来你昨夜是受苦了,那边的去痕膏,便送给你用吧。” 宁贵妃慵懒抬起眼皮,指了指一旁的小木盒子。 时春柔立马拿起揣进怀中,“多谢娘娘赏赐,春柔感激不尽。” “这有什么好谢的。”宁贵妃摆手,“你是我宫里出去的人,我自然要多疼你一些。” 顿了顿却又叹气,“可惜,这些去痕膏终归有用完的那天,到时候你又不方便进宫来朝我讨要该怎么办?” 时春柔立马开口,“娘娘心地善良,还请娘娘赐我一条明路,让我可以在东厂里头自保。” 这番谦卑的姿态,让宁贵妃十分受用。 她收回压在宫女胸前的两只脚,穿了软底的金丝绣牡丹缎面鞋,走到时春柔跟前去。 凑得很近了,才轻吐兰息,“想留在墨督主身边,总得有点价值才行,否则以色伺人,总归是不长久的。” “今夜墨督主要去端王府做客,你想法子跟着一块儿去吧,届时自然会有人帮你一把,就看你自已能不能抓得住了。” 顿了顿,又笑着拍拍时春柔的脸蛋,“也别太紧张,好不容易才把你留在墨督主身边的,肯定不会让你真的出事。” 时春柔应了一声是,垂着的羽睫忍不住轻颤起来。 毕竟跟了宁贵妃挺长时间,她很了解宁贵妃的脾气秉性。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真的落在她身上,恐怕是要掉层皮的。 否则轻易怎么会提到什么出事不出事的? 今晚注定是龙潭虎穴,但时春柔硬着头皮也得去! 因为,这不是宁贵妃的意思,而是皇帝的意思。 旁人看宁贵妃,只当她是皇帝身边恃宠而骄的矜贵宠妃而已。 但实际,宁贵妃身为江南宁远侯府嫡次女,自幼饱读诗书,文韬武略样样精通。 人人只知她床上功夫好,伺候得皇帝颠鸾倒凤乐此不疲。 却不知她床下却是皇帝的左膀右臂,为他出谋划策,运筹帷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