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和墨南风是什么小说 暴虐女帝穿成窝囊公主后螺旋游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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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新书《暴虐女帝穿成窝囊公主后》由著名作者螺旋游卡著作的古代言情风格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云和墨南风,本书考据严谨,细节翔实,全文讲述我血海征战八年,凶名在外,成了开国女帝。结果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成了话本里的窝囊公主。想到云和卑微至极,讨好罪臣之子,最后落得被马车拖行而死的下场。我扔掉手里给男主准备的糕点,拿出软鞭,看着墨南风弯哞一笑。“不过本宫的一条狗,居然也敢拿乔。”鞭打、掌嘴、罚跪......成了他的家常便饭。可后来他却跪在我面前,眼眶通红地拽着我的衣角。“奴是公主的狗,求您,别丢掉奴。”
《暴虐女帝穿成窝囊公主后》 5 免费试读5 “救命......咕噜咕噜.......救呜呜呜” 水下,我握着她的肩膀,看着她惊恐挣扎、不断灌水的狼狈样子,悠悠勾起嘴角。 没一会传来水声,看来是有人下水了。 我松了手,和她一起浮上水面,佯装挣扎了几下。 第一个来的是墨南风,苏窈一把抓住他,二人一起回了岸,我之后被其他侍卫带上岸。 皇帝,太子还有丞相一家不少人都被这动静吸引过来了。 苏窈哇哇吐了好几口水,呛咳不止,惊恐地抱住她母亲,抬手指向我。 “是她!是她!是公主推我下水的,她还在水下拉着我不让我上来。” 她哭得梨花带雨,湿身颤抖。 “不知苏窈到底何处得罪了公主,公主要如此害我。” 丞相夫人也用手帕擦了擦眼角,哭诉道:“如果窈窈有得罪之处,奴家自会严厉处罚,何至于要其姓名,我苦命的儿啊.......” 话本怎么说的来着,云和震惊地瞪大眼睛看着她们,骂她们血口喷人,掏出软鞭来准备教训她。 对比之下,云和更显刁蛮,像是蓄意报复。 一时百口莫辩。 我偏头吐出一口水,虚弱咳嗽几声,问她:“害你?难道本公主为了害你,还要搭上自己千金之体吗?这多不值。” 秋叶扶着我,愤怒道:“公主不通水性,怎么可能会故意下水!” “怎么可能!她明明.......”苏窈长着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够了”,皇帝暴喝一声,“不过是不小心落入水中,这等小事也要吵个不停” 所有人悻悻闭嘴,此事便是轻轻揭过去了。 6 返程路上。 “把他用绳子绑在马车后面。” 我吩咐下去。 秋叶一边替我绞干头发,一边声音带着哭腔说:“公主,您都快吓死奴婢了,要是您有个三长两短,秋叶也不活了。” 又回头看着跟在马车后面不得不狼狈奔跑的墨南风,狠狠“哼”了一声。 “早就知道他是个白眼狼,连自己是哪家的奴才都忘了,居然不救公主,先去救那个***。活该!” 我弯了弯眼睛,“好啦,别气了,回去再好好罚他。” 时隔多日,他又被压到了我脚边。 他跑了一路,身上一层热汗,顺着紧实的肌肉流淌,张着嘴大口喘息。 我懒洋洋坐在椅子上,一道凌厉鞭尾在他胸口炸开一串血花。 墨南风闷哼一声。 看来最近锻炼的效果不错。 我用帕子细细擦着辫子上的血迹,“还记得自己是谁的狗吗?” “奴,咳咳,奴是公主的狗。” 墨南风半阖着眼睛,仰头看过来,漆黑的瞳孔像是黑曜石一般。 “知道是公主的狗,不先救公主!” 秋叶气呼呼质问。 墨南风顿了一顿,开口:“是她先抓住奴,奴没办法才能先带她回去。是奴的错,还请公主责罚。” 我当即又给了他一鞭子。 当然要罚。 这鬼话谁信。 这次我才打了三十几鞭,他胸前便血肉模糊了。 打完之后,我皱着眉头,把一个香囊扔在地上。 墨南风陡然瞪大了眼睛,爬过去捡了起来。 这是她母亲为他父亲绣的香囊,这个针法全京城唯有他母亲会。 云和满心欢喜送给他,却被他一通讽刺惺惺作态。 “哼,本公主看你最近伺候的不错,本来打算给你个奖赏,没想到是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被罚了那么多次的墨南风从没落泪,此时却泪眼模糊。 “公主......” 我看也不看他一眼,一脚踹开他出门。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慢慢弯起嘴角。 还是训狗更有趣些。 训狗,不能一味给他甜头,会让他分不清谁是主人谁是狗,就像原来的云和。 也不能一味的给他棍棒,会让他心怀怨恨,伺机咬人一口。 而是一棒一甜枣,让他既畏惧你,却又记着你的好。 7 墨南风比原来更殷勤了。 端茶倒水,任打任骂,毫无怨言。 再加上从小出身高贵,能文能武,既能吟诗作对,又能飞身摘花。 实在是让人挑不出毛病。 就连秋叶都别扭地嘟囔过,“他倒是知错能改。” 傍晚,我懒散躺在躺椅,眯着眼睛酌酒,月色如水,酒香弥漫,实在是美哉。 “公主,天凉了。” 墨南风拿着一件披风候在一边提醒。 我微微睁开些眼睛,看着他。 他匆忙移开视线。 我看了看胸口,低低笑了两声。 我钟爱领口宽松的衣服,锁骨处便总裸漏,有时还能漏些“春光”。 被不少酸儒骂作“放浪形骸”“不知廉耻”。 男人袒胸露乳叫做彰显男人气概,女人稍微漏些肌肤便叫作不守妇道。 凭什么。 这条不成文的规矩照样被我废除,女人穿的宽松衣服自此流行起来。 如果回不去的话,这个世界也该如我所愿才好。 我抬了抬胳膊,指使他:“抱我回去。” “公主.......” 我皱眉,“别让我说第二遍。” 墨南风噤了声,目视前方,像个木偶人一样,僵硬着抱起我。 我看着他爆红的脸,内心啧啧感叹,“长得真是不错”。 被放到床上,我翻了翻身,看着还愣愣站着的人影,问:“还不出去?” 墨南风像是才回过神来一样,立马转身离开,路上不知道撞到哪里霹雳乓啷响了一通。 8 转眼过了年,还是免不了要去宫里宴会。 外面白雪皑皑,秋叶细心给我系好披风。 宫宴依旧无聊,唯一的乐子也就是等着苏窈作妖。 “公主,我家小姐喊您去那边小叙。” 哎嘿,乐子来了。 不用她招呼,我便支开了秋叶,独自走了过去。 那人引我到了一个废弃寝宫,苏窈站在门边,装模作样地低眉道歉。 “上次是窈窈多有得罪,里面是窈窈给公主准备的赔礼,还请公主恕罪。” 我看着她忍不住得意勾起嘴角,慢慢走进身后黑漆漆的寝殿。 突然身后“砰”地一声门被关上。 “公主,您就好好享受我送您的礼物吧哈哈哈。” 苏窈声音怨毒,看来是胜券在握。 整个寝殿只剩下我。 还有床上中了药的男人。 周遭还燃着催情的香。 上次落水我闭气还不能太久,这次已经差不多恢复到我原来的水平了。 过了些许时间,外面突然吵嚷起来。 “奴婢就是在这里看到公主和一个侍卫.......” “污蔑公主,这可是大罪,你可想好再说。” 苏窈声音依旧让人听起来厌烦。 还夹杂着一些其他人的窃窃私语。 “公主!公主!”是秋叶的声音。 下一秒门被暴力踹开,我扫了一眼看起来有些焦急的墨南风,衣冠整齐地走出去。 “来了?” 苏窈原本得意的神色陡然僵住,又想起什么似的命令道。 “你不是说有侍卫吗?快来人进去查看一番。” 果然被扔出来个衣衫不整的侍卫。 惹得众位小姐齐齐捂上眼睛,悄悄地指指点点。 “云和公主真是不知廉耻。” “哎呀羞死人了,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啊。” 苏窈也捂着眼睛,咬着唇难为情道:“公主这这......” 太子命人给那个侍卫披了件衣服,转头目色严厉质问我,“云和,这是怎么一回事?” “定然是有人陷害我们公主!” 秋叶不安地看向我,墨南风在....... 皱着眉盯着苏窈。 云和当时不知燃着催情香,要不是狠心咬破了手腕,大概也失了身。 本来就头脑昏沉,面对众人讥笑嫌恶,云和下意识去看墨南风,心脏却一抽痛。 墨南风拧着眉,厌恶地盯着她。 只有秋叶拿衣服披在云和身上,紧紧抱着她。 我用软鞭抬起那个小丫鬟的下巴。 “看见什么了?” “怎么你是躲在床下了吗?” “云和!你一个姑娘家怎能如此说话。” 太子一副兄长模样教训我。 那个小丫鬟忽地跪在地上,一脸倔强着说:“奴婢不敢说谎。” 我挑眉笑了笑,“怎么?你一句不敢说慌就行了?” 话音刚落,我抽出太子身侧佩剑,抬手一挥。 头颅滚落,温热的血液溅在脸侧,地上积雪瞬间染成红色。 我舔了舔唇,看见苏窈同样染血的模样。 “啊啊啊——” 尖叫此起彼伏,甚至倒地昏厥了三个世家小姐,苏窈也被吓得瘫软在地。 “不过一个丫鬟,竟也敢来逼问本公主。不知是有谁的授意。” 我把手垂在一旁,墨南风单膝跪地用手帕给我擦着血迹。 “至于她说的是真是假——本公主难道还不能养几个面首了吗?” “不过——” 我扫视了一眼战战兢兢的围观小姐们,用剑挑开那件侍卫盖在头上的衣服。 “此人相貌丑陋,本公主避之不及。” 我挑起来墨南风的下巴,他俊美的面容展示在众人面前。 “至少要长成这个样子,才能做本公主的面首。对吧,苏小姐?” 苏窈面色惨白,说不出话。 9 因为还没出正月就见血,我被罚了一个月禁足。 无所谓。 我坐在堂前看着屋外小厮丫鬟们忙忙碌碌。 墨南风拿来一双鞋,跪在我面前,像只大狗一样。 “公主,冬天天寒。” 他现在是连秋叶的活都开始抢了。 “不穿。” “公主......” “我说不穿。” 他握住我的脚踝。 我右脚踹在他的肩膀,在前几天被我打出来的伤口处狠狠压了压。 “你到底是怕我冷,还是不想让别人看见我的脚?” 墨南风抬起头,薄唇微动。 “都有。” 我轻笑一声,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 “抱我回去。” 他熟练地抱起我,脸颊依旧通红。 屋外天寒地冻,屋内春晓帐暖。 滋味不错。 10 “公主在想什么?” 墨南风跪在一旁给我按着腿。 想什么? 想原书云和在这场倒春寒中,为了给他道歉在门外站了一宿,染了风寒,从此身体大不如前,又在几天之后被哄骗走了号令信物。 “啪!” 墨南风的脸被我扇偏了过去。 他正了正身子,握住我的手细细抚摸着,抬脸露出一个笑:“公主小心手痛,再打的话奴去拿软鞭过来。” 我看着他乖顺的模样,想。 男人还真是贱。 “我如此待你,你不恨我?” “自然不恨,公主本该如此。” 墨南风满眼柔情,真心实意。 他把我的手贴在脸侧,露出一副堪称羞赧的模样。 “还请公主怜惜。” 我一脚踹他下榻。 “去给我买城南张铺的糕点来。” 他毫不生气,弯着眼睛说“遵命”。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勾唇浅笑。 11 “公主,您的糕点。” 墨南风带着寒风快步走进来,拿出还温热的糕点。 原本弯着的眉眼陡然僵住。 “公主?” 我手里拿着软鞭,冷眼看他。 一个盒子砸在他的头上,几张纸条掉在地上。 赫然是他与苏窈之间的书信往来。 “不必担心,云和蠢笨无脑,估计用不了多少时日就能拿到。” “南风,他怎么能如此对你!实在太过恶毒。我帮你好好教训她。” ........ 其中不乏苏窈对我的怨怼还有对墨南风的心疼。 秋叶手指着他骂道: “吃里扒外的东西,公主待你如此好,你居然和外人勾结要偷公主的东西。” 旁边一个丫鬟得到示意开始说话。 “我本是墨家的下人,被赎了回家。墨少爷和苏小姐青梅竹马,甚至老爷还想让两家结亲。” 他跪着膝行到我脚边,眼里尽是惊慌之色。 “公主,您听奴解释.......” 我扬鞭打在他的脸上,怒道:“有什么好解释的!是你两人对我的埋怨是假?还是说要偷我母后信物是假?更何况有那么多次你可以告诉本宫你俩青梅竹马,偏偏你隐瞒至今!你难道不知苏窈是如何构陷我的吗!” 我又打了他一鞭子,摊开手,“把我母后的信物拿来,我还能饶你一命。” 墨南风眼眶通红着解释。 “是奴之前不识好歹,公主想怎么罚都可以。这个信物不是奴拿的,公主,您信我......” “你让我怎么信你,不是你拿的难道还能凭空消失?莫不是已经被你拿给了苏窈!” 我皱着眉头,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吩咐道:“把他拖出去,什么时候肯说了什么时候带他来见我。” 说完再也不理会墨南风,径直离开。 第二天再见墨南风,他整个人憔悴到不行。 我冷淡开口,“肯说了吗?” 他小心攥着我的衣角。 “公主,您相信奴,奴、奴可以去苏府,去苏府帮公主找回来。” “呵,找回来?怕不是一去不回。” “不会的!” 他从脖颈上解下一个玉佩,放在我的手里。 “这是墨府传家之宝,奴一定不会背叛公主。” 我睨着他紧张的神情,勾唇一笑,“暂且信你这一回”。 墨南风想要哄骗一个苏窈应该是不成问题。 看着他一瘸一拐离开,秋叶又着急起来:“公主,那可是能号令大军的信物,怎么您一点也不着急呢,还放心他个叛徒去找。” 我戳戳她的脸颊:“我自有分寸。” 我当然直到他找不回来。 只是苏窈对墨南风多有爱慕。 我倒要让她也尝尝云和求而不得的滋味。 12 最近天气暖和不少,我和秋叶出门逛逛。 冤家路窄,正好遇见苏窈和墨南风。 墨南风穿上了华服,更显得身姿挺拔。 之前也不是没遇到过苏窈,或许是上次喷洒的鲜血给她留下了阴影,倒没再作妖。 这次墨南风回到了她身边,又忍不住蠢蠢欲动。 她扬着下巴,“真是巧啊,公主殿下,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您说是不是啊?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再想方设法别人也抢不走。” “是啊。”我附和地点点头。 她被我噎了一口,脸色一阵变换后又炫耀般的握上墨南风的手,甜腻腻地开口: “阿墨,我们去挑些香料,你上次不是说不喜欢我房里的香料吗?” 墨南风不动声色地松开了她的手,“我也只是拿东西的时候偶然闻到,没什么喜不喜欢的。” 苏窈言辞暧昧,没想到墨南风直接拆穿。 她尴尬笑笑:“反正之后还会常闻,我们去那边选一选。” 红着脸拉着人离开了。 “呸!公主不要的一条狗,她也是炫耀上了。” 秋叶啐了一口。 “公主!她是不是在骂您啊!您怎么还顺着她说!” 我挑了挑眉,“到底是骂谁还不一定呢。” 结果晚上墨南风就敲响了我的门。 我斜倚在榻上,白天赎来的腰细腿长的男花魁把酒杯举到我的嘴边。 我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冷冷看着墨南风僵在门口。 “找到了?” 他摇了摇头。 “没找到回来干什么?” 他声音涩然,膝行到我脚下,神色卑微:“公主,奴会尽快找到的。您、您先不要找别人.......” 我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什么身份敢管本公主?被苏窈碰过的脏东西我可不要。” “没、没有。奴是干净的!” 他眼眶通红,声音急切。 我嗤笑一声,咬了一口旁边佳人递过来的糕点,告诉墨南风快滚。 临走喊住他。 他眼神一亮。 我在他耳边说:“看她是不是把东西给太子了,如果还找不到,那你就去东宫给我查一查......” 他眼神又黯淡下来,低低应了一声。 13 我估摸着时间,好戏也该开始了。 皇帝近日身体抱恙,太医说是偶感风寒,却迟迟不好,就在昨天直接卧床休养,让太子代为理政。 我入宫,看着天下之主面色青灰,一脸衰弱之象躺在床上。 我心中冷笑,面上挂着关切神色,寒暄许久。 临走之际,我神色突变,大叫一声:“父皇!这香有问题!” “儿臣近些年沉迷香料,对一些气味较常人更加敏感。此香与一种西域花香相似,长久嗅闻毒素将在身体内不断积聚,此乃剧毒啊。” 皇帝惜命的很,当即找人来去验香,发现我说的果然不错。 “咳咳......这个孽障!” 皇帝被气得不住咳嗽,双目赤红。 我不动声色告退。 书中太子实在等不及,便想要帮他的好父亲一把,正巧去西域出使一遭,带回来这毒香,却在登基之际,猝不及防被拿到号令信物的墨南风逼宫,改朝换代。 可惜名不正,言不顺。 但若是太子逼宫...... 14 这不是巧了吗? 本来就不怎么逛,一出来就又遇到苏窈了。 不过她没看见我。 “阿墨,这是我给你绣的荷包!” 苏窈献宝似的把荷包拿出来,想要系在他的腰间。 “不用。我自己来。” 墨南风声音冷淡。 “阿墨!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了!” 墨南风目色阴沉,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你说谁是***!” 苏窈歇斯底里大吼。 “云和!那个***!她打你骂你,到底有什么好的!” 后晚却又红着眼眶攥住他的衣角,“阿墨,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啊!” 透过树林缝隙看了一会,我觉得有些无聊,就离开了。 结果今晚太子就有了动作....... “公主,夜都深了,您怎么又换了.......这种衣裳?” 秋叶大眼睛有些疑惑,扬着小脸看我。 我看着她,脑中的浮现一个悲痛欲绝的脸庞。 书中正是这几天,京城动乱,苏窈趁机掳走了秋叶,卖到了青楼。 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之后,却被迫看着云和被马车拖行致死。 “公主!” “你们这些畜生!” 凄厉的叫声仿佛还回荡在耳边。 我笑着摸摸她的头,“秘密,你睡一觉公主起来给你个惊喜。” “真的吗?” 秋叶眼睛亮起来,我猜她在想是零食还是首饰。 “真的。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出来。” 小丫头心思单纯的很,饶是最近人人都能感觉到的风雨欲来,她也好好听我的话。 把她哄了进去,我垂眸磨着长刀,感觉到一种兴奋的战栗。 墙头却突然传来动静。 我眯了眯眼,看着墨南风一身血迹跌跌撞撞跪在了我面前。 他唇色发白却还是挤出一抹笑,抖着手举起一叠信纸递到我手里。 “公主,奴拿到了太子谋逆的罪证。” 又在眼底蓄了一层水色,卑微恳求。 “奴是公主的狗,求您,别不要奴。” 我捏住他的下巴,问他:“为什么这样?你就算跑了我也抓不到你。” 他眼睛里流露出堪称羞赧的情绪,像是剖开柔软的心脏,哑声说。 “奴,倾心于公主。” 乌云缝隙里露出几缕月光,我这才看清他身上数条刀口,皮肉翻涌。 连眉骨处多了一道半掌长的伤口,险而又险的擦着眼睛过去,鲜红血液顺着脸颊蜿蜒而下。 真难看。 门外逐渐传来一阵不容忽视的动静,伴随着沉闷的丧钟声。 皇帝驾崩了。 “噗哈哈哈” 我手里拿着一枚印玺,笑得肆意又猖狂,在他惊愕的眼神里翻身上马。 倾心? 朕是皇帝,要什么倾心不倾心。 我高举号令信物,骑马出府。 森然有序的军队占满了整个街道。 仿佛闻到即将弥漫开来的血腥气味,血液都沸腾起来,我朗声道: “信物在此,听我号令,太子谋逆,罪不容诛,随我进宫,铲除逆党!” “铲除逆党!” 整齐有序的吼声震破云霄。 15 血战持续了一整个晚上,直到天色微凉,我站在染红了的大殿上剑指太子。 “皇兄,还不认罪吗?” 太子温和不再,满脸怨毒:“你是谁!你不是云和!” “我怎么不是云和呢?” 我缓缓靠近他。 “我还清楚地记得你们是如何毒杀了我的母后,如何杖杀了目击的宫人,好让你那个蛇蝎母亲上位。” 我轻易卡住他的脖子,手臂因为大仇得报忍不住战栗,看着他涨到赤红的脸。 我怎么不是云和呢? 我都想起来了。 躲在柜子里看到母后被害的无措,极尽卑微换不到一丝温情的伤心,被他人侮辱嘲笑的羞耻,马车拖行皮开肉绽的切肤之痛....... 我都想起来了。 暴虐女帝才是我看的话本。 上辈子死得窝囊,化身为鬼跟了他们半个月才消散。 重来这一次,自然要宰了他们所有人。 当时诊断出香有问题的太医,墨南风拼命带出来太子与不少官员谋逆的往来书信,足以把太子罪名坐得死死的。 我坐在朝堂这万人之上的位置,看着男人们俯首称臣勾了勾嘴角。 说我一介女流,怎能当皇帝? 那不难办。 杀了便是。 我偏要做这开国女帝。 番外 我懒洋洋支着下巴,旁边新晋的男宠脖子上带着喉结丝带,轻轻给我垂着腿。 “陛下,听说从南疆进了好多好玩的,还有一只白滚滚的食铁兽!” 秋叶性格依旧跳脱,天天叽叽喳喳的,倒也解闷。 我无奈一笑,“到时候去看看。” 话音落,侍卫把两个人绑到了马车后面。 苏窈疯疯癫癫,看了我就像是见了鬼。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墨南风衣衫破烂,倒始终都是一副冷静的模样,漆黑的眸子直盯着我。 “临死前,满足你一个愿望。” 毕竟也算是有功。 他声音滞涩。 “请您回答我一个问题。” “您这一世,是否对我有过一丝动心.......” “噗哈哈哈哈哈.......”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原来我当年如此可笑吗? 看来他也都想起来了,可不想着换个好点的死法,还在纠结什么爱不爱的。 真是笑死个人了。 我擦了擦眼泪。 吐字清晰。 “从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