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聿风魏依依(穆聿风魏依依)最新热门小说-穆聿风魏依依免费阅读
|
为了活下去抛弃尊严,变成了乞食的狗,卑微讨好着那些虐待他的人。 他在暗无天日的牢里折腾了很多年,遭受了数不尽的羞辱虐待,最后靠杀死了自己母亲才从那走了出来。 然后一步步上位,靠着铁血手段拼杀了许多人,才终于走到今天的位置。
祁斐从不掩饰自己的过去。 弑母在普通人眼里是极其扭曲的暴行,但在人性丧失的DF集团,倒是一张上好的投名状。 但对于裴海棠的过去,倒是没什么人知晓。 只知道是他在三年前,父亲死后带回自己别墅的女人。 也是他唯一带回过别墅的女人。 就这样在祁斐身边待着不是办法。 我毕竟不是裴海棠,就算扯着失忆的幌子,也难免被他怀疑的可能。 我不知道裴海棠是怎么和这种喜怒无常的亡命徒相处,但从他在地下室的话里,大概能窥见一二。 我很敬重这个在他手里坚持过,最终经受不住才同他虚与委蛇,甚至还会勇敢向警方传递证据的女人。 但我绝不愿意为他弯下腰来。 被DF集团凌虐致死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即使我和他之间没有那些新仇旧怨,即使我不是警察,我也绝不会接受向这种人卑躬屈膝。 无论他有怎样破碎的过往,都不该成为他伤害无辜人的理由。 我闭上眼,试图从杂乱的信息里梳理出一条明魏。 我要知道,他对裴海棠到底抱有什么样的感情。 如果可以,我要怎么样才能收集DF集团的罪证,递交给警方。 就在我闭眼盘算的时候,那令人骨寒的声音在病床外响起来。 “回家了,小海棠。” “我们去见客人。” 第22章 祁斐还是上次见面时的装束,只一头长发松垮地挽在脑后。 他注视我的眼神温柔而缱绻,看上去像个在真挚邀请心上人约会的羞涩青年。 看着我疑惑的眼神,甚至还无比轻柔地揉了揉我的头。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真实面目,只怕我也会被他的假象所蒙蔽。 我被带到了祁斐的别墅里。 与外表的华丽不同,别墅里的装横出乎意料的简洁。 除去必要的生活装置,祁斐根本没有任何装饰家具。 墙壁被刷成了纯白,家具则是清一色的黑。 在这样的装修下,再偌大的空间里,也无端给人一种逼仄的窒息感。 我们在一件办公室样的房前停下,祁斐吹了个口哨,随后用力把我推了进去。 我一个趔趄跌了进去,抬头,就看见五花大绑的乔秋蕊,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我。 “认识吗?” 祁斐好心地把我扶起来,又俯在我的肩边,朝我的耳朵呵气,用情人般愉悦的语调问我。 我只觉得血液凝结在我的头顶,浑身都变得僵硬。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哦,对。”他打了个响指,恍然大悟一般看着我,顺手从桌上拿起一个苹果,用不知道从哪儿掏出的蝴蝶刀削起来。 “你失忆了,不记得她是谁。” 他说。 说完他就再也不管被放在地上的乔秋蕊和我,自顾自地削起了苹果。 他的手很好看,白皙的手指修长,又骨节分明。 他专注地对待手上的苹果,如雕刻家温柔地对待自己的艺术作品。 但他显然不擅长这个,在第三次苹果皮被削断的时候他气得跳起来,不管不顾地把手里的果肉塞到我身上,然后把断掉的苹果皮……塞进了乔秋蕊嘴里。 塞完,他还嫌脏似的,在我衣服上蹭了蹭。 “我把你从那种地方捞出来,小海棠。” 他又凑到我的身后,把蝴蝶刀塞在我的手里,然后语调略带悲伤的说。 “我以为,我们是一样的。” 他说话慢条斯理,声音也低沉有磁性,带着咏唱一般的腔调,加上那身皮囊,让人联想起诗剧里引诱浮士德的靡非斯陀。 他握着我的手,一步一步逼近乔秋蕊。 “而且——” 蝴蝶刀慢慢,抵住乔秋蕊的脖子。 “你做得太明显,也太蠢了,我亲爱的。” 祁斐声音发寒。 “我只不过让你知道了一点消息,你就迫不及待的和这位可爱的小姐告密了,甚至都没考虑过我早就发现的可能。” 乔秋蕊的瞳孔陡然紧凝,恨恨地瞪着他。 “想来这位小姐现在在警局的处境不容乐观啊。” 刀割破了乔秋蕊的脖子,血一点点从伤口处渗下来。 我忍不住反抗,用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转身狠狠向他挥刀。 太近了,即使他躲得飞快,蝴蝶刀还是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我心底发寒,觉得自己到底是鲁莽了,裴海棠不一定能做到这种事。 果然,祁斐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他微微瞪大了眼睛,但很快,他又眯起眼轻笑起来。 “小海棠,你真会给我惊喜。” 说着,他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眼睛在我和乔秋蕊之间不断扫视。 之后他把堵在乔秋蕊嘴里的苹果皮往前不断推进,强迫她咽下去。 又在乔秋蕊好不容易咽下之后,抓起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我。 “小乔警官,你看看。” 他端详我,像是在端详一件他极其满意的玩具。 “她像不像你们前段时间才找到尸体那个人?那个叫什么……” “哦对,魏依依!” 我眼神一凝,却不敢轻举妄动。 从那之后,我还没有打量过这具身体的长相,所以就不知道祁斐说的相像,到底是哪种层面。 好在祁斐只是自顾自说着,压根没打算给别人插嘴的余地。 他越看我眼睛越发亮,琥珀色的眼睛亮得像要把我吞没的岩浆。 我被他看得发毛,心头涌上一阵不详的预感。 但就在这时候,他抓着我的手猛地向下,狠狠扎进了乔秋蕊的肩膀! 第23章 “啊啊啊啊啊啊啊!” 乔秋蕊蓦的发出一声惨叫,我咬着牙想要放开,手却被他以极大的力道禁锢在刀柄上。 祁斐看也不看乔秋蕊,只是死死盯着我的眼睛,抓住我的手狠狠用力,又一次性把那把刀从乔秋蕊肩膀上拔了下来。 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表情轻松得就好像那把刀刚捅进的不是一个人的身体,而是西瓜或什么别的水果。 血喷射出来溅了祁斐一身,他大半张脸都是血。 他伸手按住乔秋蕊的肩膀,让血流下来的速度尽可能慢下来,又看着我,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有颗看上去很尖利的虎牙,笑的时候会露出来,看起来像是某种野兽撕咬猎物时呲出的犬牙。 乔秋蕊一直在冒着冷汗,祁斐下手扎得很深,拔出来的时候还扩大了伤口,不快点处理的话,可能会有危险。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只能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平静的问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但祁斐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我,一只手按着乔秋蕊的伤,一只手拿过我手里的蝴蝶刀,灵巧地转着:“我想到了一个新游戏,小海棠。” “我会给你安排一个新身份,把你送到南坪市警局去。” “给你一个月,去让他们信任你。” 我心乱如麻,大脑飞速的运转着。 他是想把我送到南坪市去给他当卧底? 不,不可能,他知道我不会忠于他。 他也绝不可能自大到觉得我会因为顾忌乔秋蕊在他手上而服从他。 而他接下来的话,让我彻底宕了机。 “南坪市现在的警局里,有一个我安排的DF集团的人。” “找到他,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无论是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我就会做。” 我越来越搞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 “哪怕是,要你自首?” “我可以自杀。”他从善如流。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小海棠,我从来不介意和你一起殉情。” 我咽了咽口水。 “如果我要你把DF毁了呢?” 他笑得越来越快乐了:“那也如你所愿。” 疯狗,真是条疯狗。 我大概能确定那个视频里的人百分之七十就是眼前的祁斐。 除非DF的人全都是像这样阴晴不定的疯子。 他会在对话里阴森的威胁穆聿风,却又半点看不出对这个组织的在意。 他会因为试图背叛把裴海棠打得半死再关两天,却又极其认真的对我说殉情这种话。 “但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就得永远回到我的身边,小海棠。” 他眯着眼笑,像是一只满心诡计的猫。 我无法辨别他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我摸不透他的行为逻辑,我觉得他的行为根本没有逻辑。 他就像一瓢无根的水,做什么都随心所欲,因为根本没有任何能让他在意的东西。 不,或许是有的。 他的资料在我脑海里被飞速过了一遍。 从小娇生惯养的小少爷,被丢进处理卧底的牢房。 我这些年经手的恶性组织案件不止一件,当然知道那是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