媲美经典,《嫡女重生夺权冷面王爷上头了》的总裁豪门之外,叶流锦萧琮的强大实力成为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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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流锦萧琮》小说章节精彩阅读,叶流锦萧琮是最近热书嫡女重生夺权,冷面王爷上头了中的主要人物。本书作者声色并茂,纷繁复杂,值得推荐。小说精彩概述: 他喟叹一声,“你父亲与朕,情同手足,你和朕的女儿又有何区别,往后这孽障若是再敢对你有半分放肆,只管告诉朕,看朕怎么收拾他!” 叶流锦本来想说。 “表哥他不是您的儿子。” 可她觉得,如果现在哥哥对长姐说,“流锦不是爹娘的女儿。” 长姐多半会把哥哥狠揍一顿,然后骂哥哥得了失心疯。 姑母不会信的。
《嫡女重生夺权,冷面王爷上头了》精彩章节试读 他喟叹一声,“你父亲与朕,情同手足,你和朕的女儿又有何区别,往后这孽障若是再敢对你有半分放肆,只管告诉朕,看朕怎么收拾他!” 叶流锦本来想说。 “表哥他不是您的儿子。” 可她觉得,如果现在哥哥对长姐说,“流锦不是爹娘的女儿。” 长姐多半会把哥哥狠揍一顿,然后骂哥哥得了失心疯。 姑母不会信的。 经历了十月怀胎,经历了生产之痛,她比任何人都真实的感受到孩子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 她不会相信萧琮是别人的孩子。 梁帝的计谋天衣无缝。 只可怜了姑母的亲生孩儿,也不知道如今身在何处。 前世叶流锦派人去找过,可仅仅知道孩子的年龄,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宛如大海捞针,最后不了了之。 萧昭衍说,或许这个孩子一出生就被梁帝杀了也未可得知。 可叶流锦总是怀着一丝希望。 虎毒不食子,真的有父亲能对自己的孩子下得去手么? “哐当!” 叶流锦的一句话,让容才人打翻了身边的茶盏。 倒是宸妃十分安然,抱着叶流锦心疼得不行,“他自幼水性极好,掉下去也无妨,倒是你,怎么身上凉成这样?” “本宫就说伺候你的那些人不尽心,你回回护着,这一次本宫定不轻饶。” 她又抬眼看着惊慌失措的容才人,皱眉,“这可是上好的钧窑,顶你一个月的份例银子。” “娘娘恕罪,”容才人跪地惊慌失措,“妾也是心忧三皇子,天凉如此,三皇子掉入太液池冻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他自己要跳,怨得了别人?”宸妃没好气的睨视着她。 又柔声问叶流锦,“那孽障为何跳到太液池去?瞧瞧他干的好事,把你吓坏了吧?” 她的这个儿子,真是半点不像她。 叶流锦从宸妃的怀里仰起头,双眼包着泪,委屈至极。 “表哥说他要娶容婵,让我自己来和姑母说退亲。” “表哥还说,我若不答应,他就跳进太液池,回头只说是我推的。” “传出去我的名声就坏了,陛下和太后心疼他,自然会为他做主解除婚约,日后我就再也嫁不出去了。” 她眼泪簌簌的往下掉,鼻尖通红,万人惹人怜爱。 说一句,宸妃的脸色就黑一分。 “叶姑娘莫怕,”容才人急忙出言,“你与三皇子是陛下指的婚,任谁来也是抢不走的。” “姑母还没说话呢,”叶流锦似无意的嘟囔了一句,“怎么容才人这般着急。” “看着表哥倒像是容才人的儿子。” 容才人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去,拼命找补,“妾只是心疼叶姑娘,何况,婵儿她定然不会生出这等心思。” 她又拿眼偷瞄宸妃,见她虽挂着怒气,却并未多心,这才长舒一口气。 “你是何时勾得琮儿生出这般心思的?” 宸妃凉凉的看了一眼缩在容才人身后低眉顺眼的容婵。 “臣女不敢。”容婵跪在地上,楚楚可怜。 她颤声对叶流锦说道,“锦妹妹,我向来待你如同亲妹妹,又岂会觊觎三皇子,我当真一无所知啊。” “这其中定然是有误会,我......” “娘娘,”关雎宫进来一个小太监打断了容婵的话,“三皇子来了。” 宸妃轻拍叶流锦示意她坐稳,自己则是站起身,冷哼,“来了正好。” 从萧琮进来,容才人的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这样冷的天,他掉入太液池,那得多冷啊! “母妃,叶流锦她......” 啪! 宸妃一耳光扇在浑身湿透的萧琮身上。 “母妃!” 啪! 宸妃毫不手软的又是一耳光。 “你想说什么?” “是想说你逼着流锦来找本宫退亲,还是想说流锦把你推入太液池,你要去找陛下和太后做主?” 萧琮本就冷得直发抖,没想到又被母妃连着给了两耳光,心中又气又恨。 再说了,叶流锦把他推入太液池难道不是事实么? “本来就是她推我的,母妃不分青红皂白便责打儿臣,天理何在!” 萧琮双目充血,犹如狂怒的狮子。 “孽障!” 宸妃见他果真如此说,只觉得心凉半截,她叶家的血脉,怎么能这般又蠢又坏。 “流锦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能将你推入太液池?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你被狐狸精勾得丢了魂也就罢了,倘若你主动前来和本宫好好说退亲之事,本宫倒还高看你一眼。” “退亲这样的事情,你竟有脸让一个姑娘去提,本宫怎么生了你这么无能又懦弱的东西!” 宸妃气得发狂,随手抓起桌案上新折的梅枝就要往萧琮身上打。 “母妃好歹也是一宫主位,怎么出口就是狐狸精这样粗鄙不堪的话。” 萧琮身上连着被宸妃抽了好几下,火辣辣的疼,嘴里还不忘为容婵辩解。 叶流锦不动声色的看了容婵一眼,只见她低着头跪在地上,让人看不见表情。 想置身事外?怎么可能。 “表哥,你若当真和容姐姐私定终身,应当早些来和姑母说,何苦跳进太液池作践自己。” 她哽咽一声,接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伤了你自己的身体不说,还伤了姑母的心,更是坏了我与容姐姐的情谊。” “容姐姐蕙质兰心,与表哥也算天作之合,只要你们都好,我受些委屈也没什么。” 这话无疑是煽风点火,火上浇油,宸妃手上的力度更重了。 一旁的容才人看着萧琮被宸妃几乎往死里打,心都要碎了。 她再也按耐不住冲上前挡在萧琮身前,宸妃手上的力度收回不及,就这样抽在她的脸上。 “啊--” 惨烈的叫声回荡在关雎宫,容才人颤抖着手捂着脸,鲜血从指缝中溢出,她的心直往下沉。 后妃若是容貌受损,这辈子也就完了。 宸妃愣了一下,她想收拾容氏很久了,奈何陛下一直暗里护着,今日她自己扑上来,可怨不得别人。 “请太医,快请太医。” 萧琮惊恐的扶着踉跄的容才人,手足无措。 “别以为你替琮儿挡了这一下,本宫就会放过容婵。” 宸妃冷笑,“你们容家的女人,在狐媚子这件事上,真是天赋异禀。” 她转身走到容婵跟前,刚扬起手上的梅枝,就被萧琮猛的一推。 叶流锦一个箭步上前接住了宸妃,“姑母,您没事吧?” “够了母妃!” 萧琮挡在容婵跟前,愤慨难忍,痛心疾首。 “您还要伤多少人才肯罢手,这件事明明是叶流锦的错,容才人何辜,婵儿又何辜?您若要偏袒叶流锦也没什么,何必出手伤人!” “我竟不知,生我养我的母妃是这般是非不分,心狠手辣之人。” 刚刚站稳脚的宸妃听到萧琮的话,耳边嗡嗡作响。 她看到萧琮张开双手将容才人和容婵护在身后,而眼里是对自己这个母妃的愤怒,失望至极。 叶流锦刚想上前骂萧琮,却被宸妃用冰凉的手按住。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吩咐关雎宫的女官风仪。 “去请陛下来。” 第4章踢晕白莲花 梁帝甫一进关雎宫,就直皱眉。 “出了什么事?” 宸妃面若冰霜的揽着叶流锦坐在高位上,并未起身相迎,反而冷哼一声偏过头去。 她能在后宫立足,靠的可不是帝王的宠爱。 可叶流锦还是乖乖起身,行礼问安。 梁帝随意的一挥手,免了她的礼,又踱步到容才人身边。 “你的脸又是怎么了?” 地上跪着衣裳淌水的萧琮,血迹斑斑的容才人,还有瑟瑟发抖的容婵。 场面实在不堪。 “妾无碍。” 容才人并未趁机诉苦,而是朝着梁帝使眼色,快救救琮儿! 宸妃听到梁帝询问,不阴不阳说道,“是臣妾打的。” “不过臣妾打的是萧琮这个孽障,她自个人扑上来挨了一下。” “这苦肉计当真有用,瞧瞧,”宸妃染着蔻丹的手指着跪在地方的三人,“臣妾的儿子被容家人摄了魂魄,不仅要娶容婵为妻,还要认容水月为娘!” “宸妃!” “娘娘!” “母妃!” 三口同声,打断了宸妃的话。 梁帝的脸上黑得能滴出墨,“琮儿是你的儿子,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你执掌凤印,言行举止皆为六宫表率,嫔妃犯错你责罚就是,岂能拿子嗣血脉开玩笑!” 容才人死死压下心头的慌乱,脱口而出,“娘娘若是因为妾与三皇子生出嫌隙,那妾便是死了,也难以安心。” 宸妃也知道自己失态了,佯装嗓子不适轻咳一声,起身咬牙道: “陛下可知今日臣妾为何打琮儿?他又为何浑身湿成这样?” 她将前因后果一一与梁帝说明。 末了,才冷冽睥睨了一眼萧琮,“臣妾也觉得这桩婚事不好,陛下不如收回旨意,两人各自婚配。” 这孽障,配不上流锦。 “不可!” 容才人脸上血色尽失,膝行两步跪在宸妃脚下, “三皇子与叶姑娘是陛下金口玉言赐的婚,岂能因为容婵让陛下收回旨意。” “娘娘放心,妾一定会好好约束容婵,妾发誓,永远都不让容婵见三皇子一面。” 看着她仿佛是不愿意容婵嫁给萧琮。 可叶流锦却明白,她是怕萧琮失了叶家这个强大的后盾。 姑母虽姓叶,可叶氏如今的掌家人是长姐叶流钰和哥哥叶流铮。 倘若她嫁给别的皇子,叶家可不一定会站在萧琮的身后了。 “儿臣愿意娶婵儿为妻。” 萧琮见宸妃松口,心头一喜。 父皇和皇祖母疼爱他,定会如他所愿。 见容才人故意阻碍,方才那一丁点儿好感消失殆尽。 “我的婚事,自有父皇和母妃做主,何时轮得到才人说三道四。” “即便你是婵儿的姑母,也不能越过她的亲生父母来断了她的姻缘。” “你......” 容才人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只觉得心里苦涩。 脸上的伤口渗出血珠,更让她狼狈不堪。 干脆反手便打在容婵的胳膊上,带着哭腔骂道, “我容家也曾是书香门第,怎么出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姑娘。” 容婵被她打得身子一歪,掌心撑地才稳住。 她没有辩解,只是紧紧闭着双唇,眼泪却如断线的珍珠般掉落。 “父皇,儿臣对婵儿一片真心,非她不娶。” 萧琮哪里见得容婵受这样的委屈,嘶吼一声,把容婵护在身后。 宸妃早就绝望的转过身去,听到萧琮的话,搭着叶流锦的手还是一紧。 “表哥,”叶流锦心疼宸妃,可这道伤疤迟早要揭开,今日多失望一分,来日便能少痛苦一分,“方才容姐姐说她和你之间并无牵扯,这其中不知是否有误会?” 她朝着梁帝行了一礼,温婉说道, “陛下,臣女来京数多年,承蒙陛下厚爱,姑母照料,说句大不敬的话,臣女心里一直视陛下和姑母如亲生父母,臣女实在不愿因为这一点事情,坏了一家人的情分。” “容姐姐花容月貌,臣女蒲柳之姿自然不能相比,表哥心生爱慕也是人之常情。” “若二人果真心心相惜,臣女也愿意成全他们,只是......” 她转身看着容婵,眸中弥漫着笑,脸上却挂着不解: “容姐姐,我与你交好,可却从未听你提起过,你可如表哥说的那般,与他两情相悦?” 容婵一直缩着身子,心里翻江倒海,眼下这种局面,她也万万没想到。 她确实刻意经常“偶遇”萧琮,趁机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再落几滴清泪,以诉衷肠。 按她所想,时间一久萧琮定会对她心生怜惜。 待萧琮登上大位,她纵然无法身居后位,可做个深受君王宠爱的贵妃也行。 可…… 可谁让萧琮此时悔婚来娶她了! 叶流锦身后是手握二十万大军的叶家,是宠冠后宫的叶宸妃。 她再蠢,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抢了叶流锦的亲事! “容姐姐?” 叶流锦见容婵脸上血色尽失,心里畅快。 “臣女没有!” 容婵没有犹豫,抬起头来脱口而出。 “臣女不知三皇子为何会生出这样的误会,可臣女自进宫以来,便恪守礼节,与三皇子更是不曾有过越矩,求陛下明鉴。” 她的脑袋重重磕在地上,清脆的声音仿佛表明了她的决心。 叶流锦心里好笑,容婵此时是不是有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梁帝脸上的表情飘忽不定,似乎在斟酌容婵话里的真假。 “婵儿你......” 萧琮不可置信的扭头看着她。 “殿下!” 容婵飞快的打断了他,心里直骂,闭嘴吧 chun huo ! “臣女不知做了什么事情,让殿下生出这样的误会,殿下口口声声说臣女与您两情相悦,那敢问殿下,臣女何时说过心悦于您?又可曾给过您定情之物?” 她哭的凄婉,声泪俱下。 萧琮则是呆愣了,她确实没有直接表明过心意,可那些话不就是在表明心意么? “我真的很羡慕流锦妹妹,她将来有殿下这样的夫婿,实在是令人艳羡,不像我......” “殿下文韬武略,人中龙凤,流锦妹妹虽骄纵流些,可也天真可爱,殿下可要好好珍惜。” “婵儿待殿下如知己,许多话总是忍不住想和殿下说,也不知道流锦妹妹会不会生气。” 她本就生得似芙蓉清露,盈然一笑,我见尤怜,让萧琮整个人都酥麻了。 ……… 见萧琮眼神茫然,容婵趁热打铁。 “若殿下执意说臣女是蓄意勾引您,那臣女也只有以死来表清白了。” 说完猛然起身,朝着关雎宫的柱子撞过去。 叶流锦眼疾手快,在容婵冲过去的一瞬,抬脚便踹在她的心窝上。 容婵被踹出半尺远,柱子是没有撞上,可心口巨疼,喉咙涌上一股腥甜,恨恨的看着叶流锦。 叶流锦捂着胸口,眨着眼睛一副后怕的样子。 “还好还好,总算是救下容姐姐了。” 容婵再也难以支撑,昏迷过去。 第5章来自裕王的补刀 “姑母,我好像太用力了。” 叶流锦看着倒下的容婵,眼底闪过笑意,人却战战兢兢的拉着宸妃的手。 “不怪你,你也是一片好心。” 宸妃一边安抚叶流锦,一边对梁帝说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