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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说累了，不想说了。 也明白一个道理。 真理只在利刃杀伤范围之内，尊严只在剑锋之上！ 孟苓挡我给师傅收尸，捅！ 她情人诬陷我通敌，捅！
婢女在他茶水中下毒，继续捅！ 我杀红了眼，沈南瑾依旧站在高处，拢着狐皮大氅。 干干净净一身白。 痛心疾首质问我，怎么变得这副模样。 他应该问问自己。。 这十年来，他是怎么把对他全心全意的我。 从眼里全是他，到沉默寡言。 再到浑身长满尖刺，孤注一掷。 飘远的思绪，被沈南瑾的咆哮拉回来。 「珺月，你知不知道，孤最恨你一动不动，像根木头！」 我抬手喝了口茶，缓缓吐出一个字。 「哦。」 真好笑。 我求他给我主持公道时，他对我冷漠至极。 如今我不再奢求。 他反而怨我怎么不求他。 所以他有病，脑子有病。 沈南瑾振振有词，说我的全族他要定了。 他不知道，我全族早没了。 刀枪刺到眼睫的瞬间，老皇帝威严的声音，不紧不慢传了过来。 「逆子！你要不要看看你在干什么！」 我眨了眨眼，真诚地告诉老皇帝。 「太子刚才说要杀了我。」 沈南瑾吓得习惯性跪下，又飞快地从地上蹦起来。 「珺月，你血口喷人！」 然并卵。 皇帝依旧用晦暗不清的眸子，盯得他头皮发麻。 他看看我，又看看老皇帝。 深吸一口气，问我。 「你爬龙床了？」 我嘴角抽了两下，用同情的目光看向他。 「没想到殿下脑子不灵光，嘴巴倒也更不灵光。」 他感觉受到侮辱，说我之前不是这样对他的。 还问我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笑了。 说得好像我先前对他掏心掏肺，处体贴入微，就能换来一具全尸似的。 「珺月，你等着！孤一定会让你……」 话没说完，就被老皇帝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不许凶太子妃。」 在沈南瑾怀疑人生的的目光下。 老皇帝沉声喝道。 「认错。」 我比沈南瑾小五岁。 因此不难理解，此刻他脸上，觉得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的表情。 老皇帝抬指，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说做错了事，就该如此。 沈南瑾无语到像生吞了一只苍蝇。 七岁开始，我就跟在他身边。 明面上是贴身丫鬟，实为护他周全的暗卫。 条条大路通罗马。 我既是骡子又是马。 十年来，我每日为他洗手做羹汤。 他发烧时，是我坐守整夜。 他不开心，是我想尽办法逗他。 更是挡过无数明枪暗箭。 最严重的那次。 我被一只带毒的箭射穿小腿，强忍剧痛。 背着昏迷不醒的沈南瑾跑了一夜。 他因此获救。 我因此被圣上金口玉言，许为太子妃。 却也落下严重病根，身体状况急转直下。 连多练一会剑，都虚脱到浑身抖得厉害。 一到湿冷天气，余毒和腿伤发作。 便会痛到四肢痉挛，胫骨犹如被扯断般疼痛。 以至于孟苓将我丢进阴冷蛇窟时，我毫无抵抗之力。 沈南瑾宁肯挨板子，也不肯向我认错。 我理解的。 让昔日被自己使唤的下人爬到头上。 咱们心高气傲的太子爷啊，丢不起这个人。 孟苓「醒」了。 她装了小半月昏迷，再多几天，恐怕身边的心腹都快被我捅没了。 她撕心裂肺地哭了一夜，听说眼睛都哭肿了。 要沈南瑾在我和她之间选一个。 都不用等到天亮，沾着风霜的和离书，就送了过来。 |
